首页 拍品 新闻 招聘
首页 拍品中心 艺术品 吴昌硕 琅玕瘦石图/篆书八言联 立轴

吴昌硕 琅玕瘦石图/篆书八言联 立轴

价格:
暂无
分类:
暂无
说明:
【题识】 1.爵觚盘敦鼎彝钟,掩映清光竹一丛。种竹道人何处住,古田家在古防风。癸丑夏仲,吴昌硕。印文:昌硕、人画俱老 2.左陂右原驾吾二马,抱弓执矢射彼大麋。 癸丑五月望,木居士来自庐山,握手吁嗟,相与哄饮癖斯堂中,倚醉作此,尚无劣态。「彼」作彼,「射」作射,皆见于吴侃叔〈石鼓读〉。七十翁吴昌硕老缶。俊卿之印、仓硕 【外匣】吴昌硕画幅。 【内匣】昭和庚子春日。栖迟堂主人葭江。 【鉴藏印】刘少旅珍藏
文档编号:
art5253546662
估价 :
500,000-600,000 RMB
成交价 :
暂无
作者:
吴昌硕
尺寸:
139×34cm;160×41cm×2
材质:
水墨纸本
形制:
立轴
拍卖日期:
2025-12-16 暂无
钤印:
暂无
专场:
中国书画夜场
拍卖会:
保利拍卖二十周年秋季庆典拍卖会 - [暂无]

拍品描述:

【题识】
1.爵觚盘敦鼎彝钟,掩映清光竹一丛。种竹道人何处住,古田家在古防风。癸丑夏仲,吴昌硕。印文:昌硕、人画俱老
2.左陂右原驾吾二马,抱弓执矢射彼大麋。
癸丑五月望,木居士来自庐山,握手吁嗟,相与哄饮癖斯堂中,倚醉作此,尚无劣态。「彼」作彼,「射」作射,皆见于吴侃叔〈石鼓读〉。七十翁吴昌硕老缶。俊卿之印、仓硕
【外匣】吴昌硕画幅。
【内匣】昭和庚子春日。栖迟堂主人葭江。
【鉴藏印】刘少旅珍藏书画印

【说明】
1.另具装裱店标签,上有「神户丰田,松雪堂」印记。
2.刘少旅旧藏。

两件作品不仅在创作时间上相近,更在艺术精神上一脉相承:《琅玕瘦石图》以竹石写金石意,《篆书八言联》以篆书写石鼓魂,一绘一书皆以 「金石气」 为骨,印证了吴昌硕 「以书入画、以印入书」 的艺术主张。而作品的鉴藏痕迹更添其价值 —— 刘少旅珍藏的鉴藏印、「神户丰田,松雪堂」 的装裱店标签,以及内匣 「昭和庚子春日,栖迟堂主人葭江」 与外匣 「吴昌硕画幅」 的题记,清晰记录了它跨越地域与时代的流传轨迹,更显其 「流传有序」 的珍贵。
如今再赏这组作品,《琅玕瘦石图》的竹影仍似含清光,《篆书八言联》的篆韵仍如闻古声。它们不仅是吴昌硕晚年艺术的缩影,更藏着中国传统文人 「以艺载道」 的精神 —— 竹石的君子风骨、篆联的金石精神、知己的雅集之乐,都在笔墨间凝为永恒,让我们得以在百年之后,仍能触摸到一位艺术巨匠 「于古法中开新境」 的执着,与 「以性情入艺事」 的赤诚。

1913 年癸丑之夏,七十二岁的吴昌硕已至 「人画俱老」 的艺术化境,这一年他笔下诞生的《琅玕瘦石图》与《篆书八言联》,恰是其 「诗书画印」 四艺融通的典范 —— 前者以竹石寄君子风骨,后者以篆联溯金石本源,两件作品一绘一书、一刚一劲,共同勾勒出这位海派巨匠晚年艺术 「浑茫古厚」 的精神底色,更藏着他与知己论艺、倚醉挥毫的文人雅趣。
《琅玕瘦石图》取 「琅玕瘦石」 为题材,「琅玕」 本指美玉,古人常借之喻竹,取其青翠坚贞、虚心劲节之性;「瘦石」 则是文人画中孤高永恒的象征,二者相倚,恰是中国传统审美中 「君子之德」 的视觉凝练。吴昌硕在画中题诗:「爵觚盘敦鼎彝钟,掩映清光竹一丛。种竹道人何处住,古田家在古防风」,开篇便罗列出商周青铜礼器之名,将金石古物的厚重底蕴与眼前翠竹的清雅光影相融 —— 在他眼中,竹枝不是寻常草木,而是有生命的金石线条;青铜礼器的 「清光」 也不止于器物光泽,更映照着竹石间的文人风骨。这种 「金石入画」 的理念,正是他突破晚清画坛柔靡之风的关键:画竹时,枝干如屈铁,线条浑劲如篆隶,每一笔都带着钟鼎文的凝重与涩劲;竹叶排布如作篆隶撇捺,疏密间见章法,痛快淋漓;墨色以浓淡干湿分层,竹叶绿得沈郁、石色浑得古雅,彷彿真有光影在枝桠间流转,让 「清光」 的意象跃然纸上。构图上,竹与石相互依托,主体集中却不显局促,长长的题识从左上延展而下,书法本身的跌宕与画面的苍劲浑然一体,成为构图不可分割的部分;右下角钤 「人画俱老」 闲章,这 「老」 非衰老之态,而是艺术与人格臻于圆融的境界 —— 笔法老辣、意境苍茫,恰是他此时心境与功力的精准写照。
与之相配的《篆书八言联》,则将吴昌硕的金石造诣推向极致。联语 「左陂右原驾吾二马,抱弓执矢射彼大麋」,直接溯源至先秦《石鼓文》所描绘的狩猎场景:前句勾勒出猎手驱马于陂原之间的动态,空间开阔而气势恢宏;后句聚焦 「抱弓执矢」 的核心动作,一个 「彼」 字将目标的遥远与狩猎的张力瞬间拉满,文字本身便如一部浓缩的古史,满是雄强豪迈的气息。吴昌硕写此联,并非简单摹古,而是注入了自身数十年浸淫金石的功力与性情:结体上,字形趋长,一改原石鼓文的方整,更显挺拔峻峭,如孤峰立崖;笔力上,每一笔都似金刚杵落纸,力透纸背,线条浑厚饱满却不失毛笔书写的自然韵致,金石的 「镌刻感」 与书法的 「笔墨气」 完美交融;章法上,全篇章法茂密紧凑,字与字间气脉贯通,如狩猎队伍的阵列般整齐却富有动感,恰与联语的勇武之意相契。
联作的边款更藏着一段生动的创作往事:「癸丑五月望,木居士来自庐山,握手吁嗟,相与哄饮癖斯堂中,倚醉作此,尚无劣态。‘彼’作彼,‘射’作射,皆见于吴侃叔〈石鼓读〉。七十翁吴昌硕老缶。」 寥寥数语,将知己相逢的感慨、酒酣挥毫的畅快勾勒得如在眼前 —— 木居士自庐山远道而来,二人于 「癖斯堂」 中开怀对饮,酒至半酣,趁醉落笔,连字形考据都记得分明,这份 「倚醉作书却无劣态」 的从容,正是艺术家技术与性情高度融合的化境。此时的吴昌硕虽称 「七十翁」,笔下却毫无衰颓之气,反见出 「老当益壮」 的生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