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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昌硕 1919年作 杞菊延年 镜框

价格:
暂无
分类:
暂无
说明:
【题识】荒崖寂寞无俗情, 老鞠犹得秋天清。 登高一叹作重九, 挹赤域霞落英。曾见花之寺僧画此,己未四月朔吴昌硕。 【印文】昌硕、缶翁、美意延年 【鉴藏印】石友轩、吴氏书印 【说明】江田勇二旧藏。江田勇二是一位1960年代在东京专门经营印章及中国画的艺术品经销商。他经常走访中国并将精美的中国书画带回日本。他通常将带有表示本人收藏的‘石友轩’字样的刻章印于画作上以鉴其真。 荒崖寂寞无俗情 老鞠犹得
文档编号:
art5253546650
估价 :
3,000,000-3,500,000 RMB
成交价 :
暂无
作者:
吴昌硕
尺寸:
151×80cm
材质:
设色金笺
形制:
镜框
拍卖日期:
2025-12-16 暂无
钤印:
暂无
专场:
中国书画夜场
拍卖会:
保利拍卖二十周年秋季庆典拍卖会 - [暂无]

拍品描述:

【题识】荒崖寂寞无俗情, 老鞠犹得秋天清。 登高一叹作重九, 挹赤域霞落英。曾见花之寺僧画此,己未四月朔吴昌硕。
【印文】昌硕、缶翁、美意延年
【鉴藏印】石友轩、吴氏书印

【说明】江田勇二旧藏。江田勇二是一位1960年代在东京专门经营印章及中国画的艺术品经销商。他经常走访中国并将精美的中国书画带回日本。他通常将带有表示本人收藏的‘石友轩’字样的刻章印于画作上以鉴其真。

荒崖寂寞无俗情 老鞠犹得秋天清

除了无人可及的石鼓文书法艺术、取法魏碑汉帖的治印艺术,吴昌硕在绘画上最突出的成就是他的写意花卉。其特点有二:一是重气尚势,以浑厚豪放为宗,二是「直从书法演画法」,以书入画,以印入画,以金石气入画,如写如拓,高古凝重。
此幅《菊石图》画面右侧,巨石之上,几簇秋菊盛开绽放。花朵艷丽,红黄相间,光彩夺目。硕大的花朵在枝壮叶茂的映衬下显得风姿绰约,与左下方矗立的怒放菊花,得对角倾斜之势,形成视觉上的呼应。
菊花以双勾作花瓣,用笔辛辣、苍虬,一花一瓣无不烂漫;叶子水黑氤氲,以中锋用笔,淋漓饱满;以作篆之法写出叶筋和叶梗。菊、叶、梗用笔各具特点,却又笔笔扎实沈着,力透纸背,毫无轻盈飘浮之感。至于巨石,吴昌硕早年受八大影响,晚年多画未经雕饰的巨石,即如此作。巨石以大笔铺写,行笔无稜角,柔中带刚,酣畅淋漓,给人以古朴、雅拙之感。左上侧的题跋笔力生辣苍劲,一气呵成。
整幅作品作于金笺纸上,其端丽华贵与金笺纸固有的富贵之气相得益彰,金碧辉映,极富装饰性。
吴昌硕为诗、书、画、印四绝艺术家。篆刻先成,助以石鼓文书法,得金石之气,具布置之巧,巧拙相生,以之入画,浑然天成。在元明以来所谓「石如飞白木如籀,写竹还应八法通」基础上更进一步,以一己之力打通诗书画印而卓然成家,是在中国艺术史上,将诗书画印融合得最高明的一位。他在博取徐渭、八大、石涛、赵之谦诸家之长的基础上,兼取篆、隶、狂草笔意入画,色酣墨饱、雄健古拙。作画时往往由画幅中间落笔,构图也迥异于前人;而其篆刻、篆书所固有的金石气与其自书诗歌的文人气合而为一,故其画作既具古意又具现代感,受到社会各个阶层的欢迎,成为雅俗共赏的典范。(王学琳)

吴昌硕画菊:墨里秋香,笔底风骨
「我性疏阔类野鹤,不受束缚雕镌中。」 这是吴昌硕刻在印上的句子,也是吴昌硕作画的本心 —— 画菊亦当如此,不被陈法所拘,要见出真性情。故乡芜园的篱边、厅堂外的阶前,都曾种满菊花,每到重阳,霜气里的菊香总绕着记忆转,后来吴昌硕便常把这份乡愁落进笔墨里,「每到重阳忆我家,便拈秃管写黄花」,一笔一画,都是其对旧园风雨的念想。
吴昌硕画菊不爱太着意色相,常说 「事父母色难,作画亦色难」,太计较浓淡明暗,反而失了菊的本真。菊叶便用侧锋阔笔扫下,趁墨色未干时急勾叶脉,让墨气自然晕开,才见得沈郁浑穆;花瓣以双勾写就,或染藤黄,或点西洋红 —— 旁人少见用西洋红画菊的,他偏要试,要的就是这份艷而不浮、厚而不浊,「红朵金英菊绽光,傲霜曾不似经霜」,热烈里藏着古拙,才是他要的菊态。
酒酣时最易得画趣,往往一气画上十多幅,倒头便睡,醒来看时,倒觉 「自然天成,笔笔到位」。有次吴昌硕醉后画菊,竟把黄花看作牡丹,索性题作《醉秋图》,还题诗逗趣:「雨后东篱野色寒,骚人常把菊英餐。朱门酒肉熏天臭,醉赏黄花当牡丹。」 也爱在菊旁画顽石,以大笔挥扫,略加点染,让菊从石缝里挺出来,像极了 「惯受风雨欺,秋来摘盈把」 的性子 —— 吴昌硕画菊,本就是画这份 「枝瘦能傲霜,孤高夐无偶」 的风骨。
曾有人问吴昌硕画菊求似不求似?他倒觉得 「偶尔作画,略似石佛寺行者,而不似之似尤妙也」。菊的形易画,菊的魂难寻,要让笔底有篆籀气,枝如屈铁,花带金石味,才算得 「柴桑有佳色,移植秋涧滨」 的意趣。七十四岁那年,吴昌硕苦寒里炙研画菊,题句 「年年头白东篱叟,种得菊花大如斗,酌以玉瓶桑落酒」,那时才知,画了一辈子菊,画的从来不是花,是 「一种孤芳傲霜意」,是不负岁月的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