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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徵明 行书七言联(徐悲鸿旧藏并题跋文) 镜心

价格:
暂无
分类:
暂无
说明:
【钤印】文徵明印(白文) 【鉴藏印】作新民(朱文)、鸿(朱文)、放怀今日(白文)、人犹有所憾(朱文)、八十七神仙同居(朱文) 【题跋】此为衡山先生待诏,时所恒书补墙壁之七言律诗,首末两句原为日照宫花淑景柔,似作上联不协律,故颠倒其字位,又因原书淑字太弱,易去之。1948年秋,黄养辉弟得此断烂巨帧,若无所用,苦无所用,余为设计改装成四联,全分得其二,此联装裱最佳,未损坏字体,余苦心保存古人遗迹,似尚
文档编号:
art5252771077
估价 :
200,000-300,000 RMB
成交价 :
暂无
作者:
文徵明
尺寸:
169.5×32cm×2
材质:
水墨纸本
形制:
镜心
拍卖日期:
2025-12-07 暂无
钤印:
暂无
专场:
饕餮—中国古代重要书画专场
拍卖会:
中鸿信2025秋季拍卖会 - [暂无]

拍品描述:

【钤印】文徵明印(白文)
【鉴藏印】作新民(朱文)、鸿(朱文)、放怀今日(白文)、人犹有所憾(朱文)、八十七神仙同居(朱文)
【题跋】此为衡山先生待诏,时所恒书补墙壁之七言律诗,首末两句原为日照宫花淑景柔,似作上联不协律,故颠倒其字位,又因原书淑字太弱,易去之。1948年秋,黄养辉弟得此断烂巨帧,若无所用,苦无所用,余为设计改装成四联,全分得其二,此联装裱最佳,未损坏字体,余苦心保存古人遗迹,似尚无先例也。1950除夕捡阅旧藏为识原委,悲鸿书于京都。

【释文】宫花淑景柔日照,锦服饔官进御羞。

【说明】
1.徐悲鸿旧藏,题跋文;
2.文徵明印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176页,第33印相符。

文徵明,初名壁,字徵明,更字徵仲,号衡山、停云,别号衡山居士,斋名停云馆,江苏苏州人。贡至京师,授翰林院待诏。文师吴宽。书学李应祯,擅行草与小楷,尤其小楷温纯精绝。绘画初师沈周,后致力于赵孟頫、王蒙、吴镇诸家,于山水、人物、花卉无所不精,是继沈周之后吴门画派的领袖。与沈周、唐寅、仇英合称“明四家”。

古帧新生
——文徵明《行书七言联》中的笔墨与藏鉴之韵
当1948年秋的南京,黄养辉偶然拾得那幅“断烂巨帧”时,或许未曾想到,这幅被文徵明随手“补壁”的旧作,会经徐悲鸿的妙手化身为艺林一段传奇。这幅《行书七言联》——“宫花淑景柔日照,锦服饔官进御羞”,既是文徵明晚年行书的典型范本,更是藏家与古贤跨时空对话的鲜活载体,其笔墨之美、改制之巧、题跋之珍,共同织就了一件兼具艺术价值与人文温度的珍品。
一、衡山笔意:待诏闲墨里的雅正之姿
文徵明此作,书于其“待诏时”——即嘉靖二年(1523)他以岁贡生授翰林院待诏之后。彼时的文徵明已年过花甲,书法褪去早年的刻意雕琢,渐入“人书俱老”的从容之境。这副七言联的笔墨,正是其晚年行书的精髓写照。
从结字看,联中“宫”“花”二字宽绰舒展,笔锋轻按即起,显晋人“散怀”之态;“淑”“景”则略收紧,笔画间牵丝映带却不流俗,是“温纯精绝”的文氏风骨。尤其“柔日照”三字,“柔”字撇捺如春风拂柳,“日”字方中带圆,“照”字四点底错落有致,既守楷书的端稳,又得行书的灵动,恰合其“小楷精绝,行草深得智永笔法”的评断。
墨法上,此作虽为“补壁”的随性之作,却未见草率:浓墨尤能沉厚如漆;笔锋轻扫而筋骨未散。文徵明曾言“人品不高,用墨无法”,这副联作的墨韵,恰是其“清和淡逸”人格的外化——即便为“补壁”而书,亦不失文人的雅正风度。
二、悲鸿妙构:残帧里的藏家匠心
这幅作品的传奇性,更在于徐悲鸿的“二次创作”。据题跋所述,原作本是七律“日照宫花淑景柔”的首尾句,徐悲鸿因“上联不协律”而颠倒字位,又补写“淑”字以救“太弱”之弊,更将“断烂巨帧”改装为四联,足见其鉴藏与创作的双重功力。
“颠倒字位”看似简单,实则暗合格律与视觉逻辑:原句“日照宫花淑景柔”为仄起平收,作上联失律,改为“宫花淑景柔日照”后,首字“宫”为平声,末字“照”为仄声,恰合上联“仄收”的要求,既守诗律,又让联语意境更显层叠——宫花、淑景、柔日依次铺展,画面感愈浓。补写“淑”字则更见功力:徐悲鸿取文徵明笔意,笔画的粗细、牵丝的角度几与原作浑然一体,若非题跋点明,难辨新旧,足见其对衡山书法的深研。
而“断烂巨帧改四联”的举动,更是鉴藏史上的创举。明清书画散佚后多成残片,藏家或弃之不顾,或简单装裱,徐悲鸿却以“设计改装”的思路,既保全了文氏笔墨,又赋予残件新的艺术形态——这种“修复式创作”,是藏家对古贤作品的尊重,亦是对文物生命的延续。题跋中“余苦心保存古人遗迹,似尚无先例也”的自陈,并非自矜,而是对“藏鉴即创造”理念的践行。
三、题跋之珍:一段艺林掌故的鲜活注脚
徐悲鸿的题跋,是这幅作品不可分割的部分。1950年除夕,他于京都“捡阅旧藏为识原委”,笔墨间既有对古作的珍视,亦有对友人的念及,更藏着时代的温度。
题跋以行书书就,笔锋刚健洒脱,与文徵明的温润形成鲜明对比,却又因“仿衡山笔意”的补字而暗相呼应。内容上,“黄养辉弟得此断烂巨帧,苦无所用,余为设计改装”,寥寥数语还原了作品的流转;“此联装裱最佳,未损坏字体”,则见其对细节的考究——藏家的“苦心”,不在占有,而在“保存遗迹”。
更动人的是题跋的“除夕”语境:1950年,新中国初立,徐悲鸿于岁末整理旧藏,既是对故物的回望,亦是对文脉传承的期许。这份题跋,让作品超越了“书画”的范畴,成为一段艺林掌故的载体——它记录了文徵明的随性、黄养辉的偶遇、徐悲鸿的匠心,更串联起明清到民国的文脉流转。
当我们凝视这副《行书七言联》,看到的不仅是文徵明的笔墨,更是藏家与古贤的对话:文徵明以“补壁”之笔写文人雅韵,徐悲鸿以“改装”之心续文物生命。残帧新生的背后,是笔墨的传承,是匠心的共鸣,更是文人“敬古而不泥古”的精神底色——这,正是这件作品超越艺术本身的价值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