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拍品 新闻 招聘
首页 拍品中心 艺术品 何绍基 行书节录《宝绘录叙论》四屏 立轴

何绍基 行书节录《宝绘录叙论》四屏 立轴

价格:
暂无
分类:
暂无
说明:
【款识】子贞何绍基。 【钤印】何绍基印(朱文)、子贞(白文) 【题签】何子贞先生行书屏幅。澹然题签。钤印:淡然六十以后作(朱文) 【释文】自唐以下,赵千里驰声江左,黄要叔著美蜀中,依然唐人风致,故非赵宋所能囿也,至若北苑有大方之目,营邱擅神绘之称,郭恕先入渊微之室,殆宋室弁冕岂以下诸子所能班乎?子瞻谓当世无李意者。诸图先入内府,缘未寓目也,然以耳目未到而遂信为绝世无眉山氏。可谓浅矣。至如赵大年之
文档编号:
art5252771062
估价 :
60,000-80,000 RMB
成交价 :
暂无
作者:
何绍基
尺寸:
169.5×45.5cm×4
材质:
水墨纸本
形制:
立轴
拍卖日期:
2025-12-07 暂无
钤印:
暂无
专场:
饕餮—中国古代重要书画专场
拍卖会:
中鸿信2025秋季拍卖会 - [暂无]

拍品描述:

【款识】子贞何绍基。
【钤印】何绍基印(朱文)、子贞(白文)
【题签】何子贞先生行书屏幅。澹然题签。钤印:淡然六十以后作(朱文)

【释文】自唐以下,赵千里驰声江左,黄要叔著美蜀中,依然唐人风致,故非赵宋所能囿也,至若北苑有大方之目,营邱擅神绘之称,郭恕先入渊微之室,殆宋室弁冕岂以下诸子所能班乎?子瞻谓当世无李意者。诸图先入内府,缘未寓目也,然以耳目未到而遂信为绝世无眉山氏。可谓浅矣。至如赵大年之神情超迈,王晋卿之体裁赡丽,范中立之运笔冲恬,郭河阳之树石苍劲,俱有唐世作者之遗风焉

【说明】何绍基印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474页,第9方相符;子贞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475页,第11印相符。

何绍基,字子贞,号东洲,晚号蝯叟,别署东洲居士,湖南道洲人。道光十六年进士。于经学、诗文、词章、金石、史地均有造诣。书工四体,自成一家,世皆重之,为清朝中后期最具影响的书法家之一。

熔碑铸帖开生面 奇崛超迈见风神
—— 何绍基《宝绘录叙论》四屏行书赏鉴
清代书坛,豪杰如云,而何绍基堪称中流砥柱。其熔铸碑帖,贯通四体,终成独具风骨之 “何体”,曾国藩誉其 “字必传千古无疑”,更获 “有清二百余年一人” 之盛赞。其中行书造诣最称极致,既为其书学思想之具象化表达,亦为其艺术成就之巅峰体现。今观其行书节录《宝绘录叙论》四屏,乃其五十岁前后手笔,正值精力弥满、书学大成之境,诚为其艺术高峰时期的精品力作,足以一窥其 “纵横邪出而规矩自存” 的书法神韵。
何氏行书,植根颜鲁公书风之宽博茂密,复融篆籀之古拙笔法与汉碑之苍莽意趣,更以自创 “回腕法”,于笔端造就 “生拙” 奇韵。此四屏作品,行中含楷,笔蕴篆分,于凝练处见锐劲,沉稳处露俏丽,洋洋洒洒,一气呵成。既摆脱早年应试之作的拘谨之态,又迥异于晚年稍显僵化的笔致,于纵横捭阖之间,尽显其艺术成熟期的独造之境与浑成之美。
细赏其结字与运笔,每多出人意料之妙思。字中竖笔,皆呈斜势,然通观全篇,竟于倾侧摇曳中达成视觉平衡;每行布局,如高峰挺峙,险绝却不倒欹,反生奇崛之美。马宗霍论其行书 “多参篆意,纯以神行,人见其纵横邪,出乎绳墨之外,实则腕平锋正,蹈乎规矩之中”,此作正可作为绝佳注脚。其用笔飞动腾跃,方圆互见,于严格之中锋运笔里融入颤笔技法,落笔或重或轻,行笔或挫或行,动静疾徐,转换自如,使线条外现柔婉而内含刚劲,断连自然,古茂疏朗之美感油然而生。正如《清稗类钞》所评:“子贞太史行书尤于恣肆中见逸气,往往一行之中,忽而似壮士斗力,筋骨涌现;忽而又如衔环勒马,意态超然,非精究四体熟谙八法,无以领其妙。” 这般笔法之妙,无怪其能在晚清书坛独冠一时。
回溯其书学演进历程,此作恰处其艺术发展之第二阶段(1838-1855)。彼时何氏仕途顺遂,蒙皇帝宠信,家境优渥,精力与胆识皆臻上乘,遂于书法风格上大胆拓新,臻于炉火纯青之境。他于颜书根基之上,博采周秦两汉之古篆籀,下涉六朝南北碑,最终形成以篆隶为底蕴、以雄肆为骨相的行书风格,典型 “何体” 风貌于此已然成熟。对比其第一阶段科举时期专攻颜欧以应考场的拘谨,及第三阶段讲学生涯后于汉碑、金文研习中稍显僵化的笔致,此四屏之作实乃承前启后,集其笔法、字法、章法之大成,是其艺术生命巅峰状态的鲜活见证,每一笔每一画,皆为其书学思想的精妙诠释。
何绍基行书之价值,不仅在于其自身艺术成就的卓绝,更在于对后世书坛的深远浸润。陈介祺、赵之谦、曾熙、齐白石乃至舒同诸家,皆在不同程度上受其行书风格的沾溉。此《宝绘录叙论》四屏所呈现的熔铸古今、自成一格的艺术精神,不仅是晚清书坛冠绝一时的标志,更在书法史的长河中,为碑帖融合之路开辟了新的境界。其于点画间彰显的磅礴气势,于奇崛处暗藏的规矩法度,于生拙中蕴含的灵妙意趣,正是传统书法 “出新意于法度之中,寄妙理于豪放之外” 的典范诠释。观此作,如见一位书坛巨擘于纸上诉说其对传统的敬畏与对创新的执着,其艺术生命之绵长,正源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