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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大山人 花鸟四屏 立轴

价格:
暂无
分类:
暂无
说明:
【款识】 1.八大山人。 2.个相如吃。 【钤印】何园(朱文)、八大山人(朱文)、八大山人(白文)、蒍艾(朱文)、可得神仙(白文)、鰕且篇轩(白文) 【鉴藏印】张(朱文)、珍秘(白文)、褚、松、窗(朱文联珠) 【说明】 1.广州文物商店旧藏。 2.八大山人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8页第5方相符;八大山人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9页第40方相符;可得神仙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8
文档编号:
art5252761025
估价 :
300,000-500,000 RMB
成交价 :
暂无
作者:
八大山人
尺寸:
98.5×32cm×4
材质:
水墨纸本
形制:
立轴
拍卖日期:
2025-12-07 暂无
钤印:
暂无
专场:
中国古代书画专场(一)
拍卖会:
中鸿信2025秋季拍卖会 - [暂无]

拍品描述:

【款识】
1.八大山人。
2.个相如吃。
【钤印】何园(朱文)、八大山人(朱文)、八大山人(白文)、蒍艾(朱文)、可得神仙(白文)、鰕且篇轩(白文)
【鉴藏印】张(朱文)、珍秘(白文)、褚、松、窗(朱文联珠)

【说明】
1.广州文物商店旧藏。
2.八大山人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8页第5方相符;八大山人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9页第40方相符;可得神仙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8页第24方相符;蒍艾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9页第31方相符;何园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9页第42方相符;鰕且篇轩与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》第269页第41方相符。

【作者简介】八大山人,即八大山人,本名统,别号个山、人屋等,明宁王朱权后裔,江西南昌人。顺治五年削髮为僧,法名传綮,字刃庵。康熙十四年十署款八大山人直到卒年,似“哭之”“笑之”。擅画山水、花鸟 、竹木。花鸟学沈周、陈淳、徐渭。山水取法黄公望。对清代花鸟画影响极大,与石涛、弘仁、髡残合称“清初四僧”。

【藏家简介】褚德彝(1871-1942),原名德义,字松窗,号礼堂,浙江余杭人。近代篆刻家、考古家。篆刻初学浙派,后精研秦汉印,风格挺秀苍劲;隶书取法《礼器碑》,书法宗褚遂良。

残荷冷石孤禽影 墨点无多泪点多
——八大山人水墨花鸟四屏心象探微
明末清初画坛,八大山人以奇崛孤冷之笔墨,于中国画史拓出一片荒寒之境。其水墨花鸟四屏,如四帧生命孤吟的断简,于浓淡枯润间,尽写亡国王孙的沧桑梦魂。
第一屏绘残荷与孤鸭。荷叶以泼墨法挥就,墨色层次交融,或浓如焦漆,或淡若轻烟,叶片欹侧偃仰,似经风雨摧折,却于残破中见苍劲。一孤鸭昂首向天,造型极简而夸张,白眼斜挑,喙部方硬如削,身躯以寥寥数笔勾勒,却具千钧之力。它独立水滨,与残荷遥遥相对,画面无丝毫繁饰,却在荒寒空寂中,透出桀骜不驯的生命张力——是末世遗民对命运的抗争,亦是灵魂在荒原中的傲然挺立。
第二屏展现荷塘游鱼之景。荷叶以简笔勾形,墨气淋漓酣畅,花蒂卷曲如古篆,意趣盎然。一尾游鱼穿梭于花底,身形概括洗练,墨色虚实相生,仿佛在空茫水境中独自游弋,无依无傍。整幅画面静谧无声,唯有游鱼孤影,在荷塘氤氲墨色里诉说寂寥,却又于寂寥中暗含自由不羁的气度——那是八大山人对精神独立的执着守望,于孤寂中开辟出一片灵魂的自留地。
第三屏刻画孤松、怪石与小鸟。松枝如铁线盘屈,松针疏落有致,以极简之笔写出劲挺之力,“惜墨如金”却“力透纸背”。怪石造型奇特,头重脚轻呈倒三角之势,似将倾未倾,险绝之极。一鸟独立石上,缩颈侧目,神态孤傲,与松石形成强烈视觉冲突,却又在冲突中达成微妙平衡。它俯瞰尘寰,以冷峭目光审视沧桑变迁——怪石的险、孤松的劲、小鸟的傲,交织成乱世中知识分子的精神图腾。
第四屏描绘荷池栖鸭之景。莲叶亭亭玉立,以泼墨染成,苍润浑厚;茎梗以中锋直写,挺拔圆润,骨力通神。一鸭栖于石上,目光冷峭,神态孤介,于荷池之畔独显傲岸。荷叶的繁茂与栖鸭的孤冷形成鲜明对比,却又在水墨交融中浑然一体,营造出既热闹又孤寂的复杂意境——那是繁华落尽后的清醒,也是绝望中滋生的倔强。
笔墨上,八大用笔“以一当十”,极简却极具张力。泼墨荷叶的氤氲朦胧,中锋枝梗的刚劲挺拔,禽鸟鱼石的概括夸张,于简约中见深远,枯淡中见华滋,尽显大写意“得意忘形”的神韵。构图上,每幅皆含“险绝”之思。怪石的倒三角、禽鸟的夸张姿态,打破常规平衡,却又通过物象呼应(如第一屏荷与鸭的气韵相通、第三屏松与石的力势制衡),达成“险绝而后平正”的至高章法,于视觉冲击中暗藏秩序。意境上,四屏通体弥漫荒寒、孤冷、空灵之韵。残荷、孤鸭、游鱼、怪石,在空寂画面中构成独立生命符号,如置天地荒原,唯此生命傲然孑立——这是八大对末世沧桑的感怀,更是其精神世界的荒原写照。
此四屏实为八大心象所寄“生命之书”。国破家亡的孤愤、禅道浸润的空寂,尽凝于笔墨。禽鸟的白眼、孤姿,是对现实的抗争;松石的奇崛、荷莲的枯荣,是对生命的哲思。那“哭之笑之”的复杂情绪,在水墨浓淡枯润间,化作震撼人心的生命咏叹,历三百年而余韵不绝。
最后值得注意的是其晚年作品的标准落款“个相如吃”。相如指司马相如,史书载司马相如有口吃的毛病。八大山人的意思是,自己与司马相如一样,都有口吃的毛病。这个典故,在八大笔下转化为三重隐喻:1、政治失声的象征:明遗民“噤若寒蝉”的集体创伤,通过禽鸟缄默的方喙得以视觉化;2、禅宗不二法门的实践:佛教“言语道断”的思想,体现为画面元素的断裂感——残荷的截断态势、松枝的突然转折,皆暗示超越言语的顿悟;3、存在困境的悖论表达:四屏中所有生物皆处于“悬置状态”(单足独立、石上危立、水下游弋),正是口吃者“言而难出”的生命境况的镜像。尤为深刻的是,四大意象构成精神进阶的暗线:孤凫的怒目(愤世)—— 潜鱼的隐遁(避世)—— 危禽的平衡(处世)—— 栖鸭的睥睨(超世),暗合禅宗“见山还是山”的三重境界。八大将遗民之痛升华为对普遍人类困境的观照,使四屏不仅是亡国之悲的呻吟,更成为关于存在孤绝与精神自由的永恒诘问。
八大山人之水墨花鸟,以墨为魂,以笔为骨,于方寸间容纳宇宙沧桑,于孤冷中彰显生命傲骨,其对后世写意精神的启迪,亦如寒梅照雪,幽远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