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拍品 新闻 招聘
首页 拍品中心 艺术品 康有为 戊戌(1898年)作 行书“戊戌十月客塔之泽诗” 立轴

康有为 戊戌(1898年)作 行书“戊戌十月客塔之泽诗” 立轴

价格:
暂无
分类:
暂无
说明:
【款识】戊戌十月,长素父作客塔之泽。 【钤印】康有为印(白文)长素(朱文)万木草堂(白文) 【诗文著录】 1.《饮冰室诗话》第33页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59年; 2.《康有为遗稿:万木草堂诗集》第93页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96年; 3.《中国近代名家名作宝库(第十辑):翁同龢、康有为》第74页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,2000年; 4.《近代名家名人文库:翁同龢、康有为》第60页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
文档编号:
art5252690539
估价 :
60,000-80,000 RMB
成交价 :
暂无
作者:
康有为
尺寸:
151×53cm
材质:
水墨绢本
形制:
立轴
拍卖日期:
2025-12-06 暂无
钤印:
暂无
专场:
世家元气—中国近现代重要书画专场
拍卖会:
中鸿信2025秋季拍卖会 - [暂无]

拍品描述:

【款识】戊戌十月,长素父作客塔之泽。
【钤印】康有为印(白文)长素(朱文)万木草堂(白文)

【诗文著录】
1.《饮冰室诗话》第33页,人民文学出版社,1959年;
2.《康有为遗稿:万木草堂诗集》第93页,上海人民出版社,1996年;
3.《中国近代名家名作宝库(第十辑):翁同龢、康有为》第74页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,2000年;
4.《近代名家名人文库:翁同龢、康有为》第60页,内蒙古人民出版社,2009年;
5.《百年心声-中国民主革命诗话》第74-75页,许涤新编,1979年。(电子版)
【出版】
1.《尊碑:康有为书法研究》第220页,336页,西泠印社,2014年;
2.《康有为碑学研究》第122页,240页,316页,日本美术新闻出版社,2022年。(电子版)

【释文】天地大逆旅,家国长传舍。斯人吾同室,疾苦谁怜借。万方凝秋气,闭户谁能谢。既入帝网中,重重缨络絓。荆榛蔽大道,涧谷起寸罅。解脱非不能,垢衣吾敢卸。化身曾八千,恻恻又税驾。仲尼本旅人,瞿昙乃乞者。我生亦何之,历劫更多暇。信宿席不暖,去住心无挂。灰飞沧海处,仍放光明夜。第四行多一税字。

【作者简介】康有为,原名祖诒,字广厦,号长素,又号更生,别署西樵山人、天游化人,世称南海先生,广东南海(今属广东佛山)人。近代重要政治家、思想家、教育家,维新派领袖。曾组织发起“公车上书”,戊戌变法失败后组织保皇会。精书法,书宗北碑,为清末民初书法大家。

遁迹异国凌沧海,不舍长夜蓄明灯
——康有为《行书“戊戌十月客塔之泽诗”》
1898年的华夏,是浸透血泪的一年。戊戌变法在守旧势力的血腥绞杀中落幕,谭嗣同、杨锐等六君子血洒菜市口,用生命践行了“变法救国”的誓言。作为变法核心的康有为,在政变当晚历经十一死而侥幸逃脱,辗转流亡香港后,于九月搭乘“河内丸”远赴日本,在东京与弟子梁启超汇合,暂避风雨。短短两月,从朝堂志士沦为亡命之徒,从故国热土遁入异国他乡,这份剧变与创伤,最终在十月的日本箱根塔之泽,化作了这幅行书《戊戌十月客塔王泽诗》的笔墨惊雷。
这幅作品的创作背景与地理考证,有着清晰的史料可循。“塔之泽”并非虚构之地,而是日本箱根的著名旅居胜地,康有为抵达东京后,曾前往箱根休整,相关行程在他的《戊戌日记》与后续诗作中均有记载。结合款识“戊戌十月,长素父作客塔之泽”,再印证其“九月赴日、东京会师”的流亡轨迹,可确定此作是他客居箱根塔之泽时的即兴之作。彼时,他虽与梁启超重逢,暂解流亡孤苦,却仍心系故国的沉沦与同胞的苦难,日本的山水越清丽,越反衬出他“有家难归”的漂泊之痛,这片异国土地,成了他安放悲愤、寄托理想的临时笔墨战场。
特殊的人生境遇,造就了这幅作品独树一帜的笔法风格。康有为的书法本就以“重气势、求变化”为核心,深受北碑雄强风骨的影响,而戊戌年的生死劫难与流亡之愤,更让他的笔锋多了几分孤劲与刚烈。笔画时而重若崩云、力透纸背,如“天”“逆”二字的长竖,似他历经十一死的不屈抗争;时而涩笔顿挫、沉郁凝重,如“苦”“怜”等字的收笔,藏着六君子遇害的锥心之痛。结体上,字形宽博开张却暗含压抑,“帝网”“荆榛”等词的紧凑排布,恰似他被守旧势力围剿的绝境;而“光明夜”三字的舒展纵逸,又透出与梁启超汇合后,对变法理想的不灭希冀。整幅作品墨色枯润相生,枯笔处如流亡路上的风霜刻痕,润笔处似对故国故土的滚烫深情,将“以书入画、以笔言志”的艺术主张,与生死流亡的人生体验完美交融。
作品的笔法细节,更藏着他彼时的心境波澜。作为碑学的倡导者,康有为对北碑的用笔精髓了然于胸,此作中,他将《石门铭》的纵逸与《爨龙颜》的雄强融入行书,每一笔的提按转折都如金石篆刻般铿锵有力。起笔多藏锋蓄力,似他逃亡时的隐忍蛰伏;行笔间偶有飞白,如流亡路上的风霜磨砺;收笔或戛然而止或回锋暗转,恰如他对家国命运的欲言又止与执着牵挂。这种“刚劲中含悲怆,流畅里藏顿挫”的笔法,既不同于他早年书法的昂扬开阔,也异于晚年作品的从容雍容,是特定历史情境下,精神痛苦与艺术追求的极致碰撞。
诗中字句,字字泣血,道尽了流亡者的家国孤愤。“天地大逆旅,家国长传舍”,以天地为漂泊之所、家国为临时驿站,道尽他“历十一死、遁走异国”的无奈,却在沧桑中暗含“天下为公”的初心;“斯人吾同室,疾苦谁怜借”,既是对六君子牺牲的痛悼,也是对故国百姓苦难的悲悯,与他“变法救亡”的初衷遥相呼应。而“灰飞沧海处,仍放光明夜”一句,即便历经生死劫难、身处日本箱根的沧海之畔,仍坚信变法的火种不会熄灭,这份信念,既是他与梁启超在东京汇合后的精神慰藉,更赋予了整幅作品穿透黑暗的力量。
这幅行书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书法艺术范畴,成为一段悲壮历史的鲜活见证。它记录了康有为“历十一死而未悔”的坚守,承载了戊戌变法的热血与遗憾,更凝结着一位流亡志士在异国他乡的家国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