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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鲁 雨露花为鲜、行书四言联 立轴

价格:
暂无
分类:
暂无
说明:
款识:1.雨露花为鲜。辛显琳嘱画,石鲁。 2.石鲁顿书。 钤印:石鲁、石鲁 释文:人香花美,天高地长。 题签:辛显琳同志惠存。石鲁。 钤印:石 出版:1.《中国名画家全集·石鲁》P48,河北教育出版社,2003年5月。 2.《石鲁画集(下卷)》P380,人民美术出版社,2006年。 说明:1.此作品附石鲁先生自题签。 2.此作品为辛显琳旧藏。辛显琳为石鲁先生生前好友。辛显琳先生于1974年获赠
文档编号:
art0215740635
估价 :
4,500,000-6,000,000 RMB
成交价 :
---
作者:
石鲁
尺寸:
画心138×68cm;书法181×49cm×2
材质:
设色纸本
形制:
立轴
拍卖日期:
2025-11-30 暂无
钤印:
暂无
专场:
中国书画·荣名为宝(夜场)
拍卖会:
北京荣宝2025秋季艺术品拍卖会暨北京荣宝三十周年 - [暂无]

拍品描述:

款识:1.雨露花为鲜。辛显琳嘱画,石鲁。
2.石鲁顿书。
钤印:石鲁、石鲁
释文:人香花美,天高地长。
题签:辛显琳同志惠存。石鲁。 钤印:石

出版:1.《中国名画家全集·石鲁》P48,河北教育出版社,2003年5月。
2.《石鲁画集(下卷)》P380,人民美术出版社,2006年。

说明:1.此作品附石鲁先生自题签。
2.此作品为辛显琳旧藏。辛显琳为石鲁先生生前好友。辛显琳先生于1974年获赠该作品。
3.即将出版于《宝蕴华章·北京荣宝拍卖三十周年精品集》,荣宝斋出版社,2025年。
石鲁笔下的荷花,与其说是在描绘一种花卉的娇美,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关于风骨、抗争与生命力的哲学宣言。他的荷花完全跳脱了传统“香远益清,亭亭净植”的文人意象,而是充满了金石般的铿锵之力与革命式的浪漫激情。
他的荷花,是其“野、怪、乱、黑”美学主张的极致体现。
他画荷杆,绝无圆润平滑之感,而是以焦墨、渴笔,如篆刻刀法般“刻”出,线条顿挫曲折,充满锯齿般的张力。这种线条不再是植物的茎干,而是铮铮铁骨,是宁折不弯的脊梁。花瓣的轮廓也常以方笔勾勒,棱角分明,展现出一种硬朗、倔强的姿态。
他将文人画的“逸笔草草”转化为具有强烈表现主义色彩的“呐喊”;将荷花的“清高”提升为一种带有悲剧色彩的“英雄主义”。在他的画中,我们看不到柔美,看到的是一种在压迫中迸发的生命力,一种在毁灭边缘坚守的尊严。因此,石鲁的荷花,不仅是中国画从传统向现代转型的里程碑,更是一座用血与火铸就的精神丰碑。

作为早年投身革命的延安画家,石鲁在1949年之后成为西北画坛的领袖,也一度是延安文艺思想的接受者和阐释者,然而他最终被那个时代的流行观念所困扰。1959年在他的不惑之年,石鲁在北京完成了巨作《转战陕北》,这件著名的作品给他同时带来了声誉和噩运:在这件作品之后,石鲁终于发现了自己艺术风格的归属,他把革命历史题材的叙事性淡化了,取而代之以象征性和纯粹的笔墨情趣,并由此引领了“长安画派”的迅速崛起;而与之同时,“野怪乱黑”的罪名在那个特殊的时代也随即加之于他,并在“***”大乱中几乎置他于死地。
“***”的无人性与非理性,使石鲁两度经历了癫狂,逃跑、再逃跑、喝凉水吃生苞谷、流浪……炼狱般的淬火让他嬉笑无常,让他以酒代饭,却也让他如凤凰涅磐,奇迹般地迎来了艺术生命的巅峰。艺术风貌遽然大变,锋芒毕露,气血满纸。古拙生涩的笔触,大胆豪放的力线,在其腕下纵横恣肆,天马行空。
这幅《雨露花为鲜》作于1974年,为石鲁亲赠好友辛显琳。雨露荷花,迎风挺拔,宛若石鲁自己。石鲁早年师从胞兄冯建吴学画。接触到吴昌硕的金石趣味,后又在延安创作版画,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石鲁已经将前述经验融会贯通,毛笔在他手里仿佛成了石斧、成了刻刀。石鲁用前人不曾用过的神经质地抖动、高强度的提按和破坏性的转折画出了自己的独特风格,也画出自己所有的自信、狷介、孤愤和悲怆。
与《转战陕北》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是,从此幅花卉作品中依然看到石鲁对画面构成形式感的追求。如果说《转战陕北》的方构图是“凝重、庄严、崇高”的象征,而此幅《雨露花为鲜》的竖直斜角构图,则是在寓意荷花出尘不染的高洁。
其实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之前,石鲁几乎没有创作过花鸟画。“***”期间的积郁愤懑让石鲁找到了花鸟画这个善于比兴、易于抒泄的画科,于是纵情于斯。从20岁骑车深入黄土高原开始,石鲁的一生便与这块荒瘠博大的土地紧密相连。作为“长安画派”的主帅,上世纪七十年代的石鲁失去了在大自然中写生的自由。于是从黄土高原获得的腔调、风格便在他的“芦屋”中投射到荷花、梅花、兰花、芙蓉上去,所以石鲁笔下的花卉带着黄土高原的野逸和粗犷,博大和不羁。那道道“野怪乱黑”的笔触,与其说是匕首,是投枪,不如说是极度的自由。在这个维度上,石鲁虽然在笔墨上一反传统,却在艺术史上一路上溯,与青藤、八大气血相契。
书为心画
作为画家,石鲁对书法是重视的,认为书法是中国画的基础,中国画要讲究用笔,就要练字。他曾练习过各种书体,对颜体和魏碑下过功夫,并且对“瘦金体”很感兴趣。从画家的角度取颜体之气势,魏碑之厚重,“瘦金体”之刚硬。石鲁对书法的认识和研习有一个过程,越到晚年兴趣越浓,早年入成都美术专科学校学习美术,去延安投身革命,画宣传画、年画,刻版画,研习书法的时间不多。上世纪五十年代末,石鲁将主要精力投入国画创作后,研习书法日益增多,特别是***后期,作书最多,数量上超过了绘画。从其现存遗作看,***后期石鲁的画作有了长长的题款,并留下了许多独立的书法作品,书法风格的形成也是在这一时期。
石鲁的书法,不拘成法,敢于独造,风格奇崛刚硬,个人面目突出。正如其绘画风格的“野、怪、乱、黑”对当时的画坛具有很大的冲击力一样,石鲁书法的奇崛刚硬也迥异于当时盛行的帖学秀逸文雅的书风。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再加上历经大难有些疯癫的石鲁不同于常人,他要书写经过狱练的独特内心世界,与一般书家抄写别人诗句不同,石鲁很少蹈用前人旧句,而是写自己内心的话语,是有感而发,有感而书,是“我文写我心,我书抒我情”,从某种意义上说,石鲁不是为书法而书法,而是画不足以表意时以书法表之,借书法表心声,表达其崛强刚硬的性格,是真正的书为心画。
石鲁的不拘成法还表现在书体的忽肥忽瘦,其画作题款变化多端,有时用墨,有时以色代墨,有时画内题,有时画外补,有时钤印,有时画印,独幅书法也有肥瘦二体。无论肥瘦,都显其刚劲之态,追求的是断简残碑,金文瓦当的金石味。石鲁运笔时快时慢,讲节奏、更讲笔力,其佳作笔力间凸显傲骨,铿锵有声。其长处是厚重中见刚硬,很多人能厚重不能刚硬,能刚硬缺少厚重。石鲁的佳作能将二者结合在一起,见其难度,见其高度。